点也不像她当年四处留情的风范。
倒是和她那个犟驴一样脾气的爹一模一样。
想到这儿,沈夫人的脸黑了黑,打算起身出去找那个犟驴算账,也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还没踏出门,就听见外头小厮喊:“夫人!首辅家来人了!”
沈夫人横眉倒竖,“那木婉唐家的还敢来?!”
“走!夕儿,看娘给你讨公道去!”
#
国公府朱门大敞,大门石阶上头,摆了个太师椅,架着遮阳伞,沈忠礼就大刀阔斧的坐在太师椅上。
府上的人还出来送了杯茶,他频频啄饮,呲溜声不断。
大日头下,站在下头的首辅木逸文脸色极其难看。
四周围观的百姓已经围了好几层,似乎是知道气氛微妙,百姓也只是围观,没有一个人说话。
木首辅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沈国公,你我二人在一朝共事多年,也实在无需闹的这般难看。我实话实说,若不是你女儿沈今夕欺人太甚,本首辅也不会上门。你将女儿交出来,我们做个了解,否则,本首辅只能上报给皇上,让皇上定夺了!”
沈国公眼皮一掀,放下茶盏振振有词,“木大人不会是昨夜酒喝高了吧。本国公的爱女,昨日才刚刚嫁去越王府,木大人今日这么大阵仗,来我府上找人,是为何意啊?”
沈忠礼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这文人说话的方式,当真磨叽的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