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啪啪的。”
张祖本又接着说,“哎,要我说,这恶人就是会有报应,今天早上我去倒泔水啊,就听说昨晚胡文峰的耳朵不知道被谁割去了一只。该!真该!叫他平日里横行霸道,拉仇结恨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好汉干的,做好事不留名!”
听到“好汉,做好事不留名”这句话,高森忍不住咳了一声。
严小五突然问高森,“昨天的赛诗会你真的没有去吗?”
“没去,谁要去看那。”高森否认,“去看那干嘛,我怕你哭鼻子,才不要去看呢。”
“喏,给你买的月饼,昨天我们赛诗会结束了买的。还有,这是还你的十两银子。”严小五递给高森。昨天得的五十两,本来除去买月饼花的钱和十两银子,剩下的想都给张祖本,可张祖本说什么也不要。
高森当然知道昨天严小五的表现了。现在外面都在传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真是字字珠玑,句句堪称经典。只是他不想让那小子太飘了罢了。
高森自打自己的师傅去世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中秋,吃月饼了。用他的话来说,又没有家人,孤家寡人的,过什么团圆节,吃什么月饼。
高森虽然嘴上说“买什么月饼啊,我又不爱吃甜的,赚钱容易呢?”可还是接过月饼,啃着吃了。
傍晚,粥铺来了一个人,严小五一眼就认出来是昨晚赛诗会上的那个评选先生,文广书院的大才子舒纪岚。
阳柏州相当于一个现在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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