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父，他嫌脏。

    一把将男子连带椅子揪起，恶狠狠地看着他，又一把扔在地上。

    “林志，你认识吧！”听到这个名字，中年男子开始变得神情恍惚，胡言乱语，泣不成声。

    等他折腾差不多了，窦林年继续加一剂猛药：“他死了！”

    听到这儿，中年男子猛地抬头，眼里充斥着红血丝，口水直往外飙，他蠕动着身体，爬向窦林年，一把拽住他的脚踝，不断地晃动。

    “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男子依旧重复着，直到窦林年拿出照片，一个魂体灭尽，精神体漂浮在空中的大学生，正是那个驼背男。

    拿过照片，他盯了许久，尽管画面像雾化了的样子，但看轮廓，一眼就能看出，那就是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