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一把，可盛长歌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竟轻而易举侧身闪开。

    这一闪，她扑了个空，直直朝地面栽去。

    摔倒前，她惊慌抬手抓了把，盛长歌只觉面上一凉，面具就被摘下了。

    “陆夫人的脸……”

    “没想到居然毁容了，难怪戴着面具。”

    “其实长得还是不错的，就是这破相也太严重了。”

    ……

    周遭议论纷纷，盛长歌站在原地，漠然看着摔倒在地的林瑶。

    林瑶抓着面具，仰头看她，眸中掠过一抹得意。

    摔倒是出丑了，可丑八怪原形毕露不是出更大的丑吗？

    有人把她搀扶起来，她就泪眼朦胧看着盛长歌，双手递上手中面具：“盛小姐，对不起，我不小心摔倒，摘了你的面具。”

    说着小心翼翼看她：“你不会怪我的吧？”

    盛长歌睨一眼那玄色面具，语调波澜不惊：“不打紧，倒是林小姐在这平地也能摔倒，莫不是肌肉萎缩？或者骨质疏松？这都不是小问题，建议你还是去找医生看看比较稳妥。”

    “我……”

    林瑶脸色青白交加，感受到众人恍然大悟般看着她，委屈也装不下去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盛长歌将面具抽回来，也没继续戴了，抬手一扔，面具划过几人头顶，在空中形成一道优美弧线，最后直直坠入垃圾桶中。

    她微侧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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