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惊恐的看着他。
这是我那天对他所说的话吗?我对他的爱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吗?一生一世?
是啊!也许酒醉之后的话才是最真实的,没有任何现实思想的牵绊,那样才是真情流露吧?现在,我仍旧爱着他的,可此刻这样清醒的自己怎能允许去面对那样的不悔的‘誓言’?
“既然是一生一世,就算中途发生了什么预想不到的变故,也不应该改变。不是吗?”他抬眉问我,这时候的他,身上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给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我造成了不小的压迫感。
“不,不……”我摇头,我的内心在痛着,在挣扎着。不想否定,也不敢肯定,我明白我的任何一个选择都将意味着什么。我现在的任何一种回答都将是一种再也没有办法反悔的誓言。
他的星眸灿灿,似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从我知道敬事房中有他的人之后便已经知道了他最想要的是什么。而镜呢?在揭开我的盖头之后所露出的痴傻的笑容的时候,我便已经知道,我在他的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不,我并不知道自己说过那样的话。”我慌乱的说,却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你可以否定一切形式上的东西,但是你却否定不了你的心。”说着,他不顾礼仪的扶着我的双肩逼我与他对视。
他,再一次的看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