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就当帮帮奴才,帮帮我们主子吧。刘海儿知道,主子就听您的话,您就去劝劝主子吧。自从狩猎回来,主子天天这么喝,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呢?”
刘海儿的话像是一把尖刀,深深的刺进我的心里。无法想象的疼着。
“刘海儿,我与你同样都是奴才,你若真想帮你的主子就去找娘娘或是三皇子,他们的话你主子总是会听进去的。”我用力推开刘海儿的手头也不回的走着。却在迈出景阳宫大门的时候听得刘海儿追过来说:“主子喝醉的时候总是喊着姑娘的名字,云初姑娘,你就那么忍心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居然又站在了他的房间。看着屋内被烛光拉长的身影,那般的寂寥,咬着下唇忍着快要溢出的泪水还是推开了那扇门,刘海儿在台阶下紧张的向里张望,我回身看了他一眼,便进了去。却有些义无反顾的架式。
屋内一片狼藉,桌上地上散落着十几支小型酒坛,地上甚至还有白色的碎瓷片,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端坐在那里,面对着墙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让我吓得退了数步。
我颤抖着走向挂在墙上那贴画,竟是我。
我慢慢转身,颤抖着双唇问他:“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