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地推上了帝位。
也正是因此,前世对她的评价一直褒贬不一,拥护她的人赞她冷静自持,行事果断,有太祖(杨崇渊)之风;而反对她的,自然骂她冷血无情,手段歹毒,绝非辅佐圣君的贤后。
如今的李绥再想起这些,不由觉得嗤笑。
经历了生死的她如今已然明白,世人正因为将那些虚名看得过重,才会庸人自扰,活的满是负担。
如她,前世矜矜业业,朝乾夕惕,换来的不过是城墙一跃,敬她的自然替她文过饰非,恨她的也不过是骂她罄竹难书。
可那又如何?化为枯骨,尘归尘,土归土时,还要那虚名何用?
这世上,连孔圣人这般万世之师尚有非议,又有何人能得尽天下人的敬仰。
前世她为虚名累了一辈子,而今她看透了一个道理,爱我者,吾恒爱之,恶我者,何必在意。
“阿蛮、阿蛮——”
骤然熟悉的呼唤,让李绥循声看去,却见榻上的杨延紧张地越发皱眉,似乎是遇到什么极为不好的事般连连不安地摇头,脸上已生出薄汗,就在她再上前半步,一旁溪谷惊惶扑上榻边时,便见杨延倏然睁开眼似是恐极了般道:“阿蛮!”
静默间,李绥定定看着眼前人,便见杨延又昏昏然阖上眼,吐出了一句话来。
“阿蛮,我来晚了。”
看到这骤然的一幕,李绥有些僵滞,袖下的手轻轻攥起,却似是被人打乱了方寸,只觉得仿佛如一面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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