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是乱了几分,她万没想到会是这般场面,此刻面临陈氏直射而来的目光,只得硬生生承住。
“这本《南华经》便是阿娘说的那本了?”
此时李绥仿佛什么也不知道般,只将手中拿布包裹的几本书册递到陈氏面前,陈氏低眸一看才算有了几分温和道:“对的。”
说罢,也不管站在那的一行人,只接过来递给一旁的陈之砚道:“还有半月便是皇兄的忌辰,这些是我这些日子亲自抄写的《南华经》,你便替我送到宫里交给陛下,由陛下亲自呈上,也算是我尽一份心了。”
只这寥寥几句话,便已向众人说明了为何陈之砚此刻在这,陈氏口中的皇兄便是当今圣上与先帝的父亲成宗,因着二人是一母同胞自然情谊深厚,那时成祖尚未薨逝时,陈氏便常去宫中,对那时的先帝、当今圣上和面前的渤海郡王这些小辈都颇为喜爱,如今成宗忌辰在即,陈氏自来到玉清观后又从未出观,如此托付渤海郡王这个晚辈奉上自己抄写的经书并不奇怪。
只是眼前这一幕的的确确是让她们始料未及的,崔氏更没想到,出世入观这些年,永宁郡主都已是十六岁的少女了,陈氏却仿佛将岁月冻结在了她离开长安的那一年般,方才遮着面纱,侧着身子,只那眉目间看着不是永宁郡主又能是谁?
独独陈氏这双眼眸更孤傲冷清,而永宁郡主的眸子仍旧携着女儿家的朝气罢了。
“方才荣安只说我眉目熟悉,倒叫我觉得欣慰,可见我虽许久未回过长安,不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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