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只管好生休养,莫要再为这些事烦忧,否则便是我的罪过了。”
“阿蛮——”
还未待杨皇后出声,李绥反握住杨皇后的手,虽是笑着,语中却满是认真:“船到桥头自然直,姑母一向疼爱我,待我先回府,再看如何,若真到了不可改变,再来请陛下拟诏也不迟。”
见杨皇后信服地点了点头,李绥唇畔浮起安慰的笑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元成帝的诏书虽说有用,但如今贸然,反倒让人生疑,只怕杨崇渊也会察觉出什么。
如今的她已是立在悬崖边,退绝非她的作为,但进一步也需得万分小心,决不能行差踏错。
更何况,她与杨红樱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