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方才我还从宝缨这里讨到了一柄亲绣的扇子,你们可有没有?”
眼看着李绥戏笑的抽出宝缨手中的扇子故意显摆了几分,气氛又渐渐和缓起来,杨晋带头指着道:“我说今日怎么这般安静,敢情是背着我们撺掇人家宝缨妹妹的扇子去了。”
杨延闻言神色稍微和缓了几分,杨彻见此凑上前认真看了看宝缨手中的扇子,倒把人看的脸翻红云,这才看向李绥蹙眉道:“和宝缨的绣工比,我看你倒是堪忧。”
李绥见此瞪了杨彻一眼,众人却早已见怪不怪,一旁的荣安县主随着笑了笑,唇角掩饰了几分僵硬。
众人的目光就这般自然而然地看向宝缨手中的团扇,打量过后,皆不吝夸赞,更有几个姊妹凑上来讨教绣工。
面对宝缨投过来的目光,李绥却是笑着颔首,为其鼓励。
而就在这当口,李绥瞥到了红缨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虽然也在笑,却能教她看出几分异样来。
方才那番话她虽是对荣安县主讲的,杨红樱听着只怕也会觉得膈应。
诚然,她虽不是这府中人,但却是自小长在这太尉府,是日日与他们一起长大的,这样的情分即便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也不是杨红樱这一朝一夕便能比的。
疏不间亲,正因为此,此刻李绥越不在意,杨红樱便会越不高兴,越沉不住气,便越会急于出手。
待到入夜,窗下虫吟正盛,一声高过一声,李绥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命人搬来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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