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这般当仁不让地与外男对视。
何况,还是与他?
无论是方才,还是现在,都印证了他心底的那个想法,眼前人的确和长安闺秀不一样。
即便留着皇室的血,却始终是李家人。
一样的冷静自持,深不可测,我行我素。
就在这两相静默时,赵翌唇角动了动,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过了半晌终于响起那个低沉不变的声音。
“方才是路过,无心多听,县主无需多虑。”
赵翌说着话,一双眸子却是甚为闲适的随着李绥的目光看向楼外,眼神不起波澜,似乎只是在说今夜月色甚好般简单。
李绥闻言笑了笑,并未说话。
非礼勿言,非礼勿听,若是旁人此刻被抓了包,只怕早就心虚不已。
可看着眼前人,好似在作解释,背脊却始终坚毅挺直,将不卑不亢四个字阐述的淋漓尽致,此刻看起来倒是凛然正气,颇有身正不惧影子斜的意思。
这般敷衍自傲的解释,她倒是第一次见,却并不意外。
赵翌如今不过二十有二,出身寒门,既非皇室,又非望族,但就这样一个八杆子打不到的外姓人,却是不逢迎,不奉承,不入党派,孑然一身立在当今朝堂之上,仅凭一己之力一路浴血奋战拼杀出如今封疆大吏的位置,就连杨崇渊都有心拉拢,这样的人,能力有,胆识有,谋略只怕更是有。
在如今的朝堂上,他根本无需向人纡尊,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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