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由呆愣,对于他们而言,这些求情之语决计无人敢说。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李绥心下笃定,杨崇渊今日设下这请君入瓮的戏码,不过是敲山震虎,杀鸡儆猴之意,如今虽然闹出这混乱皇家血脉的罪名,但岐王究竟是谁的孩子,谁的血脉,皇帝明白,杨崇渊明白,大家都明白。
俗言,兔子急了尚会咬人。
现在尚且有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上官氏,杨崇渊必不会在这个时候当众公然杀了岐王,彻底激怒皇帝,授人以柄。
若是那般,便真是中了上官稽的下怀。
鱼死网破,玉石俱焚,可不是杨崇渊现如今想要的。
放眼今日宴上,无非是天子陈氏,权臣杨李二氏,她的身份许是最尴尬,却也是最适合说出这一番话的。
皇室在杨崇渊眼中,没有求情的资格,而杨家人,更不可能在此刻为陈氏求情。
独独只有她,
此刻的这些话,不过是她以一个适宜的身份,送给皇帝一个台阶,送给杨崇渊一个台阶罢了。
元成帝定定看着座下那个不卑不亢的少女,良久才终于小心翼翼看向一旁默然不言的杨崇渊试探道:“太尉,以为如何——”
杨崇渊见皇帝如此,自然是拱手道:“但凭陛下发落。”
这一刻,元成帝看了眼襁褓稚子,眸中不忍,似乎挣扎了许久,终究还是挪开目光听不出语气的道:“淑妃赵氏,勾结外戚意图行谋逆之事,废为庶人,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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