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也只能是回绝。所以前世直至母亲离世,她也未曾与母亲度过一日天伦之乐。
“阿娘保重。”
待深深叩下一礼,李绥走出房间,便见父亲仍旧坐在那花架之下,旁边虽侍立着绘春,看起来却是那般孤单,寂寥。
这些年来,相比于妻妾众多的太尉府,父亲的府邸也算的上是形单影只了。
世人皆知,父亲李章贵为陇西李氏之子,如今与杨崇渊大权在握,虽担着清河驸马之名,但母亲出世入观,二人早已与和离无异,如今母亲离开已九年,父亲即便不能再娶正室,娶上几房侧室,纳上几个姬妾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只有李绥知道,父亲终其一生也没有再纳娶。
在母亲眼前,父亲是无情之人。
在世人眼前,父亲却是痴情人。
“走罢。”
父亲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李绥点了点头,转而与绘春交付了几句,走了出去。
出了玉清观,钟磬之声仍旧悠远地盘旋着,拾级而下,李绥刚要在搀扶下走上马车,却仿佛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只见她稍稍将身子朝后退了几分,隔着车壁再看向马车后跟随的卫队。
“阿蛮?”
父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李绥再扫过一眼,终是收回目光,上了马车。
直走出了许久,李绥仍旧靠在枕上,秀眉微蹙,忘却了在一旁侍奉的念奴和玉奴,那个身影却一点一点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凝聚成一个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