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说这句话?”
说罢在众人的惊呼中,李绥抬脚迤迤然站到短墙之上,鞋尖已然腾空,夜风顿时灌入宽大的广袖,吹得华丽衣裙猎猎作响。
杨彻见此,眸中猛地一震,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太后——”
“阿蛮!”
“杨彻,你知道的,我李绥的一生,有错,却不容有败——”
说罢,李绥冰冷的眸子转而看向脚下通明的灯火,还有远处寂静的楼阁幽幽道:“我已寄出传国玉玺并着虎符,此刻,御陵王早已在带兵赶往长安勤王救驾的路上了。”
听到此话,跟随杨彻的那些世族老臣皆如惊弓之鸟,颤颤巍巍。就连杨彻眸底也浮现一闪而过的震动,他深知,自先帝薨逝,他重返长安那一刻,便已命亲信暗里监控长安九门,莫说是玉玺、虎符,便是一只信鸽也别想飞出城,她又如何——
此刻再看李绥,眸中分明满是算计得逞的冷漠与戏谑,哪还有半点忧伤,杨彻心下顿时恼怒,眸中凛冽还寒。
如今他还记得一个月前,在停放先帝梓宫的灵堂上,眼前这个女人面临丧子之痛时,佯装那般心如死灰,了无生息的模样。
现在看来,杨彻不禁自嘲,终是他将她想的太好了。
像她这样心思狠毒的女人,怎会挫败?
从前对他满怀杀机。如今宁愿引来一介外人,也要与他殊死争夺。
满盘算计,最终自己还是掉入了她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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