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这会严肃着小脸道，拉着徐晚的衣服是那么用力，让徐晚踏出一步都难。

    回头对上小灵的眼睛，徐晚感觉灵魂都冷了下来。

    他还是孩子的模样，可眼睛里面却再也没有天真烂漫，有的只是无情淡漠，还有理所当然的筹谋。

    “小灵，你想做什么？”或者是想她做什么？或者是对她做什么？

    徐晚有点难受，却也不得不接受。

    小灵是天识，天道产生的意识。

    他想做的一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天意。

    “娘亲，对不起，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可现在只有你的身体是镇住忘川河的钥匙。”小灵淡漠的样子，好像是在说着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以我要死了是吗？”徐晚想笑，却也笑不出来。

    她跟诸君之间兜兜转转这么久，就是怕自己会被情字杀死，而她又舍不得放开他，所以一直若即若离。

    却没想到，算来算去上了九霄之上，却还是要死，而理由是她的肉体有用。

    “娘亲，此事过后，我会帮你重塑肉体。并且我以天道的名义发誓，只要我不灭，你也不灭。天荒地老，日月同辉，尔将永存世间。”小灵认真无比的说道。

    这是天道对于一个蝼蚁的承诺。

    “我有一个附加条件。”徐晚没有反驳小灵的意思，她知道她也反抗不了。

    作为天识，愿意跟她讲条件是希望她心甘情愿，她要是不同意，它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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