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书房之后,他府上的守卫明显是比之前多了许多,尤其是那书房,就是应星去了,没有个一时半会也绝对解不开那些机关。
至于暗线,想要渗入进去也是极为艰难。我几次三番调查,都找不到线头,所以,谢让这厮,绝对不普通!”
一说起这个,虞瑜也是上火的很,就上次给他的大小姐送了一回药之后他就再也没能够接近那个院子一步。也不知道那个药她用了没有,脚上的伤好了没有。
“正常,谢让的根不是一年两年长成的,而且他跟北朝那边还有关系,北朝在我南朝的暗线必定会帮助他隐藏,也必定是会帮助他前进,轻易调查不出来是个正常的事情。”
“谢让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的。我只是单纯的有些好奇而已,我一直守着京城的情报处,近十年来,在京城就没有过谢让的一丝丝消息。”
虞瑜的神色有些严肃,他不是质疑太子,他只是觉得有些过于的匪夷所思。
“如果说,他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走棋,十年之内,当然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啊!”
“可是……算了,这些事情还是你们两个想吧,我还是去画我的图纸吧!”
宋应星在这迷迷糊糊的听了一通,有些什么不对,但好像又说不出什么。成人的世界太复杂了,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回去画图纸吧。
“你就好生的将弩箭做出来就行了,其他的,放心,天塌下来了,你虞哥哥给你顶着!”
“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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