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在心头反复回味着这句话,半晌,抬眸,同陆旸比划道:“四弟说得极有道理,可前路荆棘满地,路上皆遇或是恨意、或是讥嘲,似暗无天日,该当如何?”
“殿下,你知道我们陆家的家训吗?”赵灵越疑惑看向陆旸,陆旸接着道,“顶天立地、无愧于心。无论是荣耀满身,还是讥嘲不断,我自一心。”
赵灵越手指微颤,那她还真是当不得这几个字啊。
她挣扎良久,复而又比划道:“若负重前行,放不下,忘不掉,又该当如何?”
“那便坦然面对,方能遇见明日豁达。”陆旸毫不犹豫地接道。
赵灵越闻言,是大为鼓动,沉寂许久的心似又活过来了般,‘砰砰砰’跳个不停,可看着陆旸坦坦荡荡的一双星目,一股失落又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她真的能走得出去吗?她真的可以走出去吗?
眼见着赵灵越好容易带光的一双眼缓缓蒙了尘,陆旸是再顾不得什么君子之风、君臣之仪了,出声问道:“殿下到底在介怀什么?”
赵灵越藏在衣袖中的手猛然紧握成拳,更是不敢直视他,偏头躲避着他的视线。
陆旸见得赵灵越这样,暗叹了口气,道:“是我僭越了,殿下若是不想说便不说吧。”
赵灵越听得陆旸说这话,以为他又生气了,怕他就此离去,是慌忙回身捏住了他的衣袖。
陆旸不料赵灵越反应这般大,很是诧异。
“殿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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