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雨刮器一样,这环节简直就是她的私人定制。不过万众瞩目的庞屋却有些掉链子,它挪了两步却又倒了回去,左手指了指远方又重新放下,这令人费解的动作连执械组的两个人都看不明白。
“基米尔,现在可不是耍宝时间。”
乌当吉日格勒躁动的直拿拳头锤自己的肚子,但对讲机里的回复却是一阵杂音,刚开始像猫科动物的嘶吼,很快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锯木头声,谁也不知道驾驶舱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连周围簇拥着的观众都感觉到了异常,庞屋踌躇不决的脚步越来越没有规律,警惕感够强的人已经跑出了好几十米。
“我……是……不……是……我……动……”对讲机里终于响起了能够辨识的人话,但杂音依然很大,整段语言像蹦豆子一样被切成了几个无法理解的小块。
“你说什么?!”
但还没等到景阳猜出内容,庞屋就突然迈起了大步,它没有回到应该去的台上,而是诡异的跑向了反方向的马路。
它的步履没有章法一瘸一拐摇摇晃晃,像拖着船轴粗的铁链,又像被巨狼芬里尔咬断了跟腱,扫平了沿途的路灯,踏过茶餐厅门外的桌椅板凳,左扭右扭随时像要跌到,但又带着破坏的光环一路向前。
“停下来!快点停下来!”乌当吉日格勒抱着对讲机在后面使劲追赶,他这副体格随便一动都是对卡路里的巨大消耗,若不是万分紧急绝不会如此奔跑。
而景阳跟在后面,总感觉自己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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