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印刷厂制服的肥胖男子正把断掉的椅腿扔进门外的回收箱里,看见耶庚悠哉的聊天他们大概率是觉得心里不爽。
“我先上去了,有时间来家里玩!”
“我会的……您能帮我给阿尔邦带句道歉吗?”
爬上了楼梯的耶庚转了过来,满脸的费解,完全没明白自己所听到的,“道歉?……好……好吧。”但身旁的同事又催的太紧,他只能稀里糊涂的先答应下来。
回到庞屋里之后,景阳把包装盒碎片折好,小心存放了起来。如果不是耶庚的出现,它可能已经回归小河,流到某个角落里成了蜘蛛的温床。
他拿手轻扣额头,示意自己准备离开,几位消防员也回了礼。可刚走出大门,但还没看清楚路况,几个脏兮兮的臭蛋就在舱门上炸开了花。
三个不怀好意的漂流党小青年,站在十多米开外竖起中指,正是之前在门口挑衅的其中几个。
景阳在袭击者脸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在那个年纪他也总做着最大的梦与最蠢的事。抛弃了年少的警惕也缺少年长的理性,常常卡住生活的脖子,不刻上与众不同的印记就绝不放它归于平静。
他紧追了几步,想要把这些卑劣份子一网打尽,但对方当然比他更加熟悉地形,专往摩托车都觉得费劲的羊肠小道里钻。为了不把整条街搅的鸡犬不宁,他只好象征性的追了一小段,然后就在街道两侧警惕的眼神里鸣金收兵。
第二天一上班,景阳就赶去了19楼。他想过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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