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了后院的另一边。
在房檐下有一个废弃的旧浴缸,皮栓还是完好的,檐上薄薄的积雪在最近渐暖的天气下化成一潭死水,和枯枝败叶混在一起,成了半缸散发着腐味的稀泥。
他端着浴缸回来,用力一泼,门口那条最凶猛的火蛇瞬间就只剩下了火鸡的气势。
低下头钻进门内,好在温控系统足够给力,舱内并没有像炼狱一样变得极其煎熬。不过通风口抵御不了异味,又臭又呛的烟尘乘虚而入,闻起来就像一双半年没有脱过的雪地靴。
“出来吧!太危险了!”以慈悲为怀的厂长还在门外呼唤着,不过他的声音在一阵噼里啪啦中并不清晰。
钻进来了再逃出去,那岂不成了个笑柄?为了让鼻子早点享受新鲜空气的拥抱,景阳左右开弓,在一阵又一阵的惊呼中,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从窗户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