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汪江猜如同见到了答案,略微迟疑之后,就做了个皆大欢喜的击掌答应下来。
“记得万事谨慎,那快破产的厂子可经不起折腾。”
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上街,从载重车上下来后景阳的双腿仿佛焊在了地上,总是担心自己步子过大,给医疗体系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但后来他才发现,这种顾虑完全多余。庞屋的威慑力不容小觑,只要打开行进警报,八九家店铺之外,都会有母亲抱着孩子往马路对面逃窜。
等景阳赶到时印刷厂时,闹事的混混们居然还没有走,两拨人马正和象棋一样以大门为界剑拔弩张。
门里面领头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他的身后蜷缩着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人,拿着临时找来的铁锹、扳手和榔头,既不想示弱又神情紧张,就像一支只会耕作却又被迫动武的农民起义军。
而门外的滋事者则嚣张的多,一堆小年轻用棍棒和砖块把大门敲得“叮,叮”作响,甚至爬上门栏找寻着翻越的机会,嘴里那不堪入耳的挑衅也一刻都没停过。
但一看见庞屋走了过来,这种对峙的平衡立马被打破。有人立刻吹响口哨,流氓们就像泼水一样四散逃窜,根本没给景阳留下抓人的机会。
看到打手们散去,鸭舌帽打开门,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和五米多的巨人对话。
“还好你来了,要不然今天就回不了家了!”
“你是厂长?”
“对。”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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