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过的他,已经热得开始尝试半裸驾驶。
身后那大坝一样宽的球门,是投影正常运行的成果,而迎面飞来的球却是真货,半个场馆外的陪练机正做着无规则运动,每次都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把炮弹发射出去。
“……25……26……27……26……”
每成功挡出去一颗,景阳就凭感觉给自己加上一分,但极度的疲惫已经让他的思绪成了一盆菜肉混淆的饺子馅,毕竟除了陪练机哑火之外,他根本就没给自己留出任何休息时间。
现在看到50颗炮弹都打完了,景阳降下舱门,揉了揉因捕捉环的重量而感到不适的膝盖,拖着想立马躺平的身体去按下新的指令。
但还没有走到目的地,就有人捷足先登插了一手,一整天都未离开过办公室的康戈尔斯基突然走了出来,抢先一步站到了陪练机旁。
自从回到执械组里,景阳就尽量躲着这位冤家,没有绝对的必要从不主动讲话,两人终于从针尖对麦芒变成了互不搭腔。
不过浑身是刺的老海胆终有爆发那一天,看到这挑衅的身影越来越近,景阳果断警惕的站在了原地。
“别来回跑了,我帮你重置。”
景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直到汗水流进嘴里带来真实的咸味,他才开始相信这不是做梦。没有预兆的停战总让人受宠若惊,往回走的时候他甚至连谢谢都忘了说。
在康戈尔斯基的安排下,陪练机走着蛇形巡场一周,那嗡嗡作响的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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