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角度。
“你是不是听错了,他都没结婚呢,哪来的孩子?”
“我哪知道是谁家的,但反正没见过世面,好赖都不分,”如果口中的孩子在眼前,顾丁肯定会连上投影,给他补一堂高级扭蛋鉴赏课,“他只说帮忙找找更好的,要上来拿。”
“上来拿?可测试组这两天不是休息吗?”刚才还有些困乏的景阳双手突然顿住了,牙膏刹不住车挤过了头,整整一大坨涂在了他的虎口。
“我没打听,但那只耍双截棍的可是我的镇馆之宝,我毕业前攒的所有积蓄都花它身上了!”
景阳没有兴趣听模型馆的顾馆长大谈自己的收藏,他用电动牙刷的频率抖动着手腕,就是为了能早点去一探究竟。
在路上景阳一直在猜想,也许这孩子是斜眼雕的,专门让最好欺负的员工帮忙无偿照看,也说不定是法塔自己想玩但买不起,可又害怕直接要会被顾丁冠一个‘穷鬼’的外号。
但当他真的下到负三层时,才知道自己的假设有多么浅薄。
这个休息日居然只针对他自己,测试组的其他人全部到齐,而且孩子也不止一个,这里俨然成了全银门区最独特的地下少年宫。
瑟玲正在帮一个好动的小姑娘做最简单的美容,她端着那个看起来像半截柚子的懒人甲油桶,把肉乎乎的指头按顺序塞进它们该去的小孔,这种技术含量不高的省时妙物大都是途安区的杰作,价格不贵但指肚有很大概率也被上色。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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