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你怎么也得有几个朋友吧?”
这句话本是好意,但火候过大烧到了要害上,法塔不仅没被打动,还忧郁的闭上了嘴,干脆不接茬了。
景阳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尴尬,电梯门开了之后,跟在后面为自己的鲁莽做解释。
“对不起,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法塔停下了脚步,那种欲言又止低头酝酿的神态,让景阳觉得自己要挨骂了。
“贵吗?”
“什么?”
“玩梭界的地方,贵吗?”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景阳一下笑出了声,但转念又觉得很不合适,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抱歉,我不是笑你小气。刚发了工资,今晚是我请客,放心!”
法塔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为自己的拮据感到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腼腆的点了点头。
不过腼腆怕水,尤其是怕汗水。当毛细血管开始膨胀,肾上腺素大量释放,乳酸激增摇旗称王,无氧代谢愈发嚣张,法塔也终于在场内奔跑起来犹如一匹野狼。
“岩浆塔!顾丁,快点去修!”景阳站在休息席的高台上大喊,虽然刚刚被换下场,但还是很有战斗的欲望。
站在这个角度往下看,有种指点江山的磅礴感,整个梭界是一张半个足球场大的沙盘,这里有丘陵起伏,有野草成幔,也有耸立在沙盘中心象征着胜利的梭山。
当然最关键的是塔与路的博弈,各具潜能的梭界塔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