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常用的单位。
“既然没被淹,干嘛要离开?”也许在别人眼里,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很不礼貌,但法塔自己却没觉得有何不好。
“我也想留下,但你听说过水涨一丈人退十里吧?以前西尤伦堡的企业会把工厂设在镇上,但大坝塌了就全停工了,现在家里只有老人、孩子和幻想重新开工的傻子,全都萧条了,连草根都有人抢,再待下去就是全家一起饿死。”
这绝不是她第一次翻看阴郁的往事,因为讲述的次数太多,似乎已经麻木了,就像看外人的故事,情绪早就不再催湿眼眶。
而她看见法塔听得入神,发现对方并不是冷血判官,却又激动的像看到了求饶的机会。
“所以能不能放过我们!一大家子都等着钱吃饭呢,那点工资根本不够,也是听说做简礼糖赚钱,我们才咬牙搞了一套设备。”
景阳没有说话,连五楼的那位男人都站在门口沉默不语。
“按照规定,我们只能拆掉它。”这话听起来很让人厌恶,但是法塔必须要说。
“拜托你们了,再通融一下吧。”安平署的制服在女主人的手里被揪的变形。
“对不起,真的只能这么执行。”法塔往里面又挪了一步,还把脸也扭了过去,毕竟直视那乞求的眼神让他的良心倍受煎熬。
看见对方躲开了,那女人没有继续追上来扯住袖口,而是问了一个更加心灰意冷且现实的问题。
“是不是还会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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