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像钉子一样嵌进掌心,他很想反驳,但奈何对方说的句句在理。
“行……是我的问题,开除我认了,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景阳突然意识到两万块钱可能有猫腻,“但你把钱还给我。”
一贯慈善的猫眼此刻却笑的不像个好人,那‘噗嗤’的声音让景阳怒上心头。
“你要不还,我就去告你!”
“去吧,但经过一个多月的接触,我现在非常确定——你,不是漂流党。”看见对方眼神里的泰然自若,景阳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多少,“那么顶替协议岗要怎么判呢?关几个月或者再罚点钱?看来两万的学费对你来说还是太少。”
“你可以离开了,不然我就叫人把你扔出去。”猫眼端起咖啡,一脸嫌弃的走进了后堂,留下无助的大男孩自己站在大厅里。
景阳记不清是怎么离开酒吧的,也记不清是怎么回的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密不透风,把所有神经和外界的联系都切断了,当他从中逃脱恢复意识之时,就已经坐在了床边。
他不知道该恨哪一个自己,是偷懒太多无从回嘴的那个,还是天真过头主动送钱的那个。他现在极其确定医药费有诈,但覆水难收,只能当做是花巨资给猫眼做了一次卸妆。
这个秋季的燥热顷刻间失灵,景阳甚至感觉身边的寒意越勒越紧,他抓起被角,默默的把自己裹了进去。
儿子连着好几天没有早起,赵心平也渐渐起了怀疑,旁敲侧击的问景阳,就算是酒吧休年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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