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看他们全转过来了,嘶,总不能站在原地挨打。”
“所以就号召大家冲上去分摊火力?”
“也可以这么说。”阿尔邦的语气里还透露着一丝小骄傲。
“你还真是……聪明到家了,咳。”
这时候,屏幕突然暗淡下去,咒语一样的安全条例终于失效了。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咔嚓”
一排门锁全部被打开,紧接着就是一句洪亮的通知。
“都出来吧,有人来接你们了”
重获自由的一行人被带到了大厅里,猫眼正在窗口外办着交接手续。
“都先回去休息吧。”本以为会有一顿咆哮,但是慈善的老板依然保持着往日的平静,“明天,赵佐景阳你早点来。”
这一晚景阳依然睡得很不踏实,不仅是因为淤青在隐隐作痛,还有心里的极不平静,他不断演练着第二天的对话,想要交出一份完美的解释,几个翻身之后,天就渐渐亮了。
洗漱时心不在焉,还拿沐浴液刷了牙齿,连早饭都没吃就赶到了酒吧,对于每天都要迟到的他而言,这真是一份破天荒的壮举。
大厅里的一切还是昨晚的样子,如同一场嘲笑,逼着景阳去面对自己的罪证。无处不在的玻璃片组成暗器,如铁蒺藜般让人难以下脚,浓稠的肉汤顺着桌腿流下,已经凝结成了黄褐色的蜡状,有件棕色的外套袖子不翼而飞,既找不见主人还布满鞋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