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柠檬汁忘掉!”景阳的耐心已经跌破了水平面,他直接把那烦人的大手拨开,疯狂的的摇晃着壶身。
韩良鸣抿了抿嘴唇,看着他发泄了一会,才颇为无奈的补了一句。
“其他东西倒是够了,但糖浆没放吧。”
学徒的手在空中顿住了,看了眼黏糊糊的棕色小罐子,一阵短暂的回忆之后大声的嚎叫起来,还把雪克壶重重的砸回到桌子上。
“靠!不学了!这长岛冰茶太难了。”
“那更简单的,咱们酒吧也没有啊……”韩良鸣笑的疲态尽显,要不是靠双手撑着,可能会一脑袋磕在实木吧台上。
“休息一会吧,我累了。”景阳像个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耍着性子,思想又飘到了别的地方,“对了,那瓶酒怎么卖的?”他指了指魏海瑶的最爱。
“你说那瓶单一麦芽威士忌?”
“单什么?我听不懂,”景阳指着耳朵,示意那小孔不欢迎专业词语来串门,“你说价格就好。”
“大概是你……四个月的工资。”韩良鸣本来伸出五个手指,但似乎是怕伤了大男孩的自尊,又把大拇指窝了回去。
“怎么这么贵!!”
“又不让你买,激动什么?这可是新配节的限量供应版。”他把酒从架子上取下来,就像照顾孩子一样,忍不住擦拭着瓶身,手指还不敢过于用力,仿佛握住的不是玻璃而是婴儿身上不忍触碰的薄皮。
一阵汹涌的烦躁涌上了景阳的心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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