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这步频正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皱起眉头暗骂了一句,然后单手撑地侧翻而起,同时左后脚跟轻灵一磕,把毯子踢回滚筒状,紧接着右脚背准确推射,将这滚筒悄无声息的塞进柜底。
如此协调的身体仿佛不是他自己,这个特技演员都要学上一整天的动作,划水太频繁的景阳已经玩的轻车熟路了。
“又躺下了?今天第三次了吧?”袁佑很不给面子,一进门就冲着景阳的小密道大声嚷嚷。
“啊?没有……我擦酒呢。”一个合格的偷懒者要考虑到各种情况,比如现在他手里的那块抹布,就是提前放在货架第二排的道具。
眼前这个男人暂居景阳心目里‘最想吐口水的同事’第一名,细脖子细脸吊钟眼,从相遇第一天开始刻薄到现在。躲开袁佑,也是景阳猫在这里的原因之一,但越是摸鱼,对方就对他越不客气。
“接着扯,就那箱酒连擦二十多天。”袁佑砸吧着嘴,把脸转了过去,仿佛看到景阳都是一种罪恶,“3号桌,是不是你收拾干净的?”
“对啊,我打扫好才进来的。”景阳抓住机会赶快标榜自己的功绩。
“你以为我夸你呢,小泥鳅?赶快出来收拾烂摊子!”
袁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而上年纪的地板却遭了殃,它们轮番呻吟,被带着怨气的脚步踩得嘎嘎作响。
景阳一脑袋疑问的跑回大厅,发现一个挎着名牌小手袋的女人正站在桌旁大发牢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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