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你从金针菇往前找,全是这种新包装!撕开,见到空气,就会自己加热,明白了吗?”正常的沟通已经难以撼动对方的顽固,张诵喜边说边情绪激动的拍着手。
“不行,味道就是不对!”蒸汽机的盖子已经飞到了屋顶上。
“真他妈服了……”张诵喜扭过头去,用汉语小声的吐槽了一句,正好看见景阳把鸡蛋布丁放到收银台上。
“新佩节快乐,张老板!”
“嗯?新什么……哦,好…好的,快乐,对,新配节快乐。”他还没有从争吵中回过神来,收到甜点的时候,大脑明显甩下嘴皮子回娘家串门去了。
景阳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毕竟争执还在继续,最好别被卷入这场势均力敌的比拼。快出店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兄妹两正忙着把被挤倒的货架重新摆齐,而店里的那台因为脱漆而自带迷彩的铃铛嘴则在给客户切腊肠。
“我不要一整条,来上20元的足够了。”
“没问题。”
铃铛嘴用两根手指拎起腊肠,正在做的事情,是无芯片生物奢望不来的瞬时称量,刀尖从下而上贴着肠衣游走,无需任何标记,就在一个节点处突然发力,锋芒闪过,前后总共不过一秒,而掉在称上的半截腊肠,正显示着20.2元的价格。
这因为肥瘦不均而产生的微小偏差,也可以视为留给人类的面子。景阳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感到自卑,今天也是在一阵唏嘘中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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