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首先,阿尔邦家就要占去8份。
今早一起床,这位好友遵循传统,特意跑来了一趟,手里拿着袋包裹严实的破仑蛋糕。“尝一尝!我妈做的甜点真的是一绝!今晚一定记得来!”说完之后,他连‘新配节快乐’都没顾上讲,就匆匆的赶去上班了。
景阳下意识的做了规划,早上先吃一个,给爸爸也留一个,还有一个当做夜宵,不过当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他就发现刚才的规划实在太过多余。
酥皮在嘴巴里不断的发出脆响,咬下去的每一口都有蓬勃的麦香,芒果和蓝莓超出了甜的范畴,用‘新鲜’来形容都显得有些掉价,而吉士酱则忙得要命,一边散发着浓郁的奶味,一边还要将果肉们紧紧的揽在怀里。
一种难忘的味道,景阳当时嚼了半天,甚至有些不舍得咽下去,于是吃完一块之后又失控的拿起了另一块……
而此刻,他望着三张垃圾桶里的空包装纸,舔了舔早已没有余味的嘴角,正在思考要不要给阿尔邦家多加4份布丁。
此外,楼下便利店的兄妹也值得半包。
搬来银门区之后,景阳既没看好钱包又管不住胃,只好常常跑去店里找两人聊天。
他为了融入兄妹两的小团体甚至把出生地都改了,勾搭着张项越的肩膀,说自己也是从途安区搬来的,一样对苹果酱过敏,还把再常见不过的‘便宜的往上放’摆货潜规则,夸得像张慜蕾的独门绝学一样。如此的坚持不懈,就为了兄妹两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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