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起哄,使劲鸣喇叭说这信号代表他该‘弃车逃跑’。在这座每条路都拥堵的城里,上街和服刑的区别并不明显,当然这只是最常见的一角,越往南走才越能见识到交通的糟糕。
而这一切的好与不好都发生在今天的夜幕吹响集结号之前。
此时天色已经浓稠,前华街36号3楼302号,景阳躺在床上,任凭对方在聊天窗口里来回轰炸他也无动于衷。这种烦躁慵懒的情绪已经持续了一段日子,如果哪位医生跑来刨根问底,可能要从他搬到银门区那天开始算起。
这间房不算大,北边除了窗户什么都未摆设,衣柜靠西紧贴着墙壁,东边有桔黄色的床单与条纹被子,而景阳就像是汉堡中的紫甘蓝,现在正被夹在中间,东南角是一张堆满了杂物的桌子,画眉嘴则被摆在桌下。除此之外余下的空间里,一堆大大小小的箱子靠南胡乱的堆彻着,只有少数几个开封过。
搬到这里已经三周了,但是他实在懒得布置。为了这件事,爸爸叨叨了好几次,只不过心平先生实在太忙,没工夫盯着儿子把房间收拾利索。
从贝区踏入银门区,考虑到社会评定部和土地与房屋规划局的条条框框,再加上职涯监督司的个人履历报告以及那紧缺的房源,这次的搬迁的确称得上是件大事。
心平先生的朋友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收到的恭贺礼物简直比每年新佩节的祝福还要多。一盆两开花的淡紫色寻水草,一件文昌街9号街道办事处的公民荣誉奖章,一幅非著名画家兼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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