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难过,为自己的儿子难过,当家的已经证明她的儿子没有说瞎话了,可是没有任何人为先前冤枉他而道歉,别说道歉了,就连一句软话都没有。
当然,何氏不指望有人道歉,她看得出,当家的对儿子的看法有些转变,她原本并不希望这种转变,但是现在,这种转变意味着黄才良开始在当家的心里有了地位。何氏难过的是,只要两位姐姐还在老黄家,她和才良就得一直受这种委屈。
饭吃到一半,一直待在客房里的老爷子走了出来,在留给他的位子上坐下。
“良良,”老爷子端起饭碗,冲着小孙儿一笑,“李婶的镯子是窃是遗啊?”
一听这话,原本吃着饭的黄成志怔住了。
“嘿嘿,凡测失物,不分窃遗劫灭,则用神易乱,用神乱了,那还测得准吗?”老爷子一边夹菜一边补充道。
“爹,您是说,李婶的镯子被偷了?”黄成志有些懊恼,自己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料到。
老爷子往嘴里塞了一块肥肉,唇齿不清地说道:“这个测失物啊,无非就是窃遗劫灭四种情况,而这四种情况之中,以窃和劫最难测算,因为无论是被窃还是被劫,都会有第三者甚至更多地人接触,这样一来,仅以甲子推算肯定是算不出来的。”
黄成志用筷子轻敲碗沿,自嘲式地笑了笑,“我以为既然是镯子,想必是李婶经常戴在手上,所以遗失了。却没能想到是失窃,哎,是我疏忽了!”
这时黄才月似乎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