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去。
裴轻舟腿盘得发麻,也不忸怩,自然地借力站起身来,掀开沈从云的衣物,指着他的手臂问道:“你看看这个。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可有人见过?”
那鲜红的蛇头给薛悍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随即上手摸了摸真假,半晌才道:“这......公子怎么会纹有这种东西,二弟,你可曾见过?”
司徒凡不耐烦地一翻怪眼,“没有。”
“好吧,既然你们都说没有,我还有一问。”
裴轻舟只好抛出其他问题,“我推断,凶手从沈从云的身上拿走了什么东西。敢问你们公子身上,有什么宝贝吗?”
薛悍想了想,目光落在沈从云的腰间,仍然作了否定的回答,“公子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恐怕就是铁骨惊鸿扇了。如今这惊鸿扇还在,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物会被人惦记。”
这话倒是不假。在薛悍眼里,惊鸿扇可谓是无价之物,只可惜沈从云并不太珍惜,总是将自己的败落怨在兵器不趁手上,也是让人无奈与痛心。
当然,这种抱怨的话,作为侍从,是断然不会说出来的。
裴轻舟继续问道:“白日里我见沈从云执意与陆诚一战,似乎自信满满,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听裴轻舟讲起此事,陆诚也想了起来,接话道:“对啊,上一届大会他与我的差距不小,这次到底是藏了什么杀手锏?”
“这......”薛悍一时语塞,额上冒出薄薄的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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