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封是从唐门发来的信,信上说,唐门与方家自来不熟,十年前方家的案子他们只是略有耳闻,并未听闻有门人参与,这......庄主认为可信吗?”
裴琅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去看淡黄的夹竹桃,似竹似桃的植株在角落中不声不响地开着,容易被人遗忘,但只要目光逡巡,总能见着,“被我托付调查的唐门中人与我交情颇深,既然回信说与唐门无关,便不会有假。”
这段时日,不只是唐门,裴琅也派了人去了苗疆。但山高路远,中原又一向不去涉足,派出去的人一时间渺无音讯。
更不要说若去往西域,需穿过常人不能忍受的风沙,来回一趟,怎么说也要一年半载。况且,裴琅也并不觉得他们跟中原人有何过节,须得杀人全家才能达成目的。
不过说起操纵毒蛇,裴琅倒不是没问过万子夜,怀不怀疑是裴家作案。问起这问题的时候,本来带些开玩笑的意味,他那徒弟回答得却很认真,一双朗目灼灼,
“我相信此事不是裴家所为。师父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我驭虫术,我知道,裴家的驭虫术人在虫在,人走虫走,不会留下自主攻击的怪物。”
裴琅一愣,笑着说原来你还真想过。
万子夜面无表情地拜了一礼,“我只是希望先排除裴家庄罢了。”
......
......后悔,裴琅眼下的心情就是后悔。
当年方家灭门,江湖上捕风捉影,谣传裴家作案的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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