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还没有好?就下床。想死,也挑一下时间,现在是晚上,死了,谁有时间帮你收尸。”
不理解安迷离的人听到这句话都会以为她在诅咒别人快点死,但熟悉她的性格的人都知道她是在劝告。
很显然,暮流辞是后者,来到窗前,与她同立而站,笑了:“你劝说的方式真特别!”
有什么特别?她向来都是这样!
抿了抿嘴,目光静静地望着月光,换了一个问题问他,“为什么过来?”
生病了不好好休息,还裸着上身过来吹冷风。
为什么?其实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前世他做事情根本就没有为什么,一向随心所欲,更不会解析出发的因果,今世,因为来到这个鬼地方,遇到这个让他感到温暖,有人情味暮家,心里的戾气才有所收敛,但傲气依旧末变。
如今,又遇到她,感觉又不一样了,是他说不出来的。
许久,开口了,是一个简单的好字。
“不会调查你了”
简简单单,看似如云烟缥缈,轻而吹散,实则是重如磐石,击而不破,移而不动。
听到这里,怎么感觉怪怪的,安迷离撇了他一眼后,扭头继续看月亮。
“嗷嚎!”声音低沉,响亮,透露出危险。
听到声音,俩人同时看过去,只见蛇王骓子箍在了白大王的脖子,白毛绒绒一条黑,像是戴上了一条黑色毛巾,很是明显。
看得出来,骓子箍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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