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有不满,但也没办法表现出来。
可若是耶律月真要是把窝阔台的头颅挂到王帐旗杆上,风干、羞辱已死的窝阔天的话,那么也就等同于是在羞辱拖雷、察合台以及其他草原部族,而这样的话,这一战的意义就将变得得不偿失,丧失了它原本该有的正面意义。
清点伤亡人数以及就近寻找适合驻扎的地方,包括与刘克师、虞允文他们之间的联系,以及给远在王帐的完颜从彝、叶无缺等人,包括给燕京通报战果等种种战后的琐碎事情,都交给了李横来负责。
耶律月在一一探望了那些伤兵,以及亲自点燃火把看着那些为她而战死的将士,被一大堆篝火带走后,便与姚里氏默默的回到了搭好的营帐前,一时之间两人相顾沉默,但也不得不说,经过今日这一场惨烈的厮杀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则是更为亲近跟信任了几分。
姚里氏在战事结束之后,虽然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一些伤,但对于
她而言,这点伤比起她肉眼可见的,在草原还是在宋廷已经看到光亮未来来,那么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经此一役,姚里氏就像是终于彻底熬出了头一般,在未来感到一片光明之时,也才真正感觉到,真正能够主宰自己命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轻松,那是一种从心底而言的渴望,更是一种仿佛天空、大地都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感觉。
夜sè渐深,营帐外的篝火渐弱,巡视的兵士都是李横带来的人,而耶律乙薛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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