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宜。
而且不把这个女人杀掉,那他赵秦廉以后就要顶着被女人弄怀孕的这个帽子盖在头上,一辈子都无法抬起头来。
思及此,赵秦廉立刻回神。
看她手指搭在自己脉象上,像极了那些老中医的阵势。
“你会把脉?”
白笙听见他问话,立刻点头回话:“是,我们白。”本来是一声平,白笙又立刻改了四声——“拜家,世代都是研究医药的。”
她虽然有心依附这个人,不过并不代表自己就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适当的谎言对每个人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赵秦廉却听得清楚。
白?拜?
赵秦廉指着自己肚子。
“这个也是你们弄出来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