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牛拱手回答道:“喏,公子。”
说完之后,老牛也离开了书房。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刘恒一人了,显得空荡荡的。
刘恒手指敲击着案几,‘咚咚咚咚咚……’。
刘恒嘴中小声自言自语道:“利用王吉撕咬王家,那王家是认栽呢,还是反抗呢?如果是反抗,那他们这些仁义君子的反抗力度有多大呢?会不会拼尽全力作殊死一搏呢?”
说到这儿,刘恒摇了摇头,继续小声喃喃自语道:“大概率不可能拼尽全力反抗。这僭越之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忍点儿痛,割点儿肉,以父皇的个性,这事儿估计就这么过去了。不过,这事儿已经不单单是父皇一个人的事儿了。这件事儿我已经捅给各位兄弟了。追杀王爷,这是犯了每一位王爷的忌讳了。”
“诚然,父皇是我老刘家的话事人儿,但是,在大越,每一位王爷都是有自主权的,虽然有所限制,但是,自主权毕竟还是自主权。今天能追杀我这个代王,明天就能追杀什么秦王,赵王啊,韩王啊,齐王啊等等……身为尊贵的王爷,竟然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的话,还谈什么jB尊贵啊。”
“那么,问题就来了。大越最nb的那几个世家,要不要保王家?如果不保的话,以众王之力一起施压,那特产‘仁义君子’的热河王家,不出五十年必然沦为寒门。其实这样也挺好,这些年来朝廷势弱,正好可以接着这件事儿宣示宣示我老刘家的存在感,敲打敲打这些吸人骨髓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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