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敢如此玩弄于我啊?谁还不是出身世家啊?”
孙县令摇了摇头说道:“这又算得了什么啊?无非多说了几句恭维话儿而已嘛,你若报复回去,他是世家勋贵子弟还好说,至少我们还扛得住,但他如果是王爷呢?你这身无二两肉的小身板儿子,你能扛得住?反正我是没有这种能扛的身板儿。算了吧,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啊。”
县丞问道:“那就这么算了?”
孙县令向前走路,与县丞擦肩而过,轻轻地回答道:“算了吧,咱们又没损失什么啊。”
县丞攥紧拳头,恨恨地说道:“咱俩平白无故的被当做戏子,让人看了笑话,你信不信明早等事情传开了,咱俩就会被当成笑柄,颜面扫地,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啊?”
孙县令闻言,露出似是轻蔑似是自嘲的笑容说道:“平白无故?”说完,他摇了摇脑袋,不再多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
而这时,另一边的刘恒正‘端坐’在房间的榻上,闭着眼睛,嘴里还哼着小曲:“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牵着我的手看最新展出的油画,无人的街道,在空荡的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开狂欢的party……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还是很想被你保护我心里的惨痛,喜欢我很辛苦,其实我都清楚,放心这世界很大,但我记得你的叮嘱……”
正当刘恒唱的正嗨的时候,‘吱’地一声,门被打开了,老牛端着一盆水走进来。他轻轻地把水盆放到地上,轻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