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县敲诈一番的话,齐默觉得自己应该就可以躺在金子堆里睡觉了。
姜婉伸出手指戳了戳齐默的胸膛,揶揄道:“相公这是想剿匪还是想当土匪强盗啊?”
“嘿嘿,都一样。”
不在和怀中佳人谈论黄白世俗之物,齐默熟练的用脚将被子一勾,抱着姜婉滚到了床中间,被翻红浪······
是夜,黄花岭中原本还因为官军大军压境而惶恐不安的邓英发一伙流民匪却是烧着火把恨不得将整个夜空照亮。
山寨中聚义堂前的空地上,一大堆燃得正旺的篝火照映着邓英发乐开了花的脸。
“哈哈,什么他娘的边军精锐,还不是被老子打得屁滚尿流丢盔卸甲一败涂地落荒而逃!”
一脚踢飞脚边一顶泛着幽光的精铁战盔,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一口气连说了四个四字成语,豪气云干。
“姐夫,别忘了我一脚把那个叫什么将军的给踹飞了,你得记着我的功劳。”
邓英发的小舅子钱留屁颠屁颠的跑去拿回了铁盔戴在头上,身上却是只着一身破烂粗布衣裳,显得不伦不类。
“知道,我还能忘了你不成。”
邓英发在空地上摆着的一堆缴获战利品中翻出了一套完好无损的银光铠甲。
钱留连忙过去帮着邓英发穿上。
只不过这二人以前都只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铠甲勉强套在了身上。
“姐夫,你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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