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此间马匹只怕也没多少新鲜牧草吃。民以食为天,马以草为生。这些孕期母马没有新鲜牧草,又时不时被拉上战场,又苦又累难免落胎。”
唐三爷有些听不太懂,问他媳妇,“大哥说的啥?”为什么这些字连在一起他听不懂呢?
殊不知唐安淮这一番话让薛氏想起了自己怀的第一胎,当时她怀了身孕被这冤家气了一通,以至小产。
不然她分明可以更早生下唐家的嫡长孙!哪会被二房的那庶子占了唐家长孙的位置。
“说让你对我好些,少指使我干活。”
唐三爷闻言一愣,“大哥竟然夸你是任劳任怨的母马?”
他声音不大不小,引得二房几个孩子看了过来。
瞧着被小辈笑话,薛氏气恼,“你胡说什么!”
唐三爷一脸的冤枉:他哪有胡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那边卫老头已经带着唐安淮到了马厩这边,抄起了一根木棍在喂马槽里搅动了下,“照你这意思,咱们这马场母马落胎应该多些才是,不过十匹里面也就有那么一匹吧。”
唐安淮上前,从喂马槽里抓起了一把谷物仔细打量。
“听说西域那边经常这般喂马,他们的马匹比咱们的矫健壮硕,所以将军府吩咐咱们学他们。”
学的别人啊。唐安淮笑了下,手里却是剁碎的干草外,便是常见的麦黍,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干瘪的红色浆果。
“难怪。”唐安淮露出几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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