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能这样。”
野生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这很不对劲。
而且谁家鹦鹉会狗叫啊。
这羽毛犹如黑曜石一般亮的发光的,怕不是他们家小二黑也跟着穿过来了吧?
父女俩对视一眼,觉得这猜测八九不离十。
唐安淮把风,唐诗小心托起手里的炭黑虎皮,“小二黑?”
“汪汪。”
确认过声音,就是她家小二黑。
唐诗难掩激动之情,“爹,这样小二黑就不用再去流浪了。”
唐安淮感慨道:“是啊,就是得跟咱们去流放。”
唐诗:“……”
唐安淮嘴上再怎么言辞犀利,看向女儿和那鹦鹉时眼神也温柔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护着这孩子才是。
父女俩在这边休息了差不多一刻钟,官差们敲响了铜锣,“走了走了,赶紧赶路。”
那胖官差和另一个矮个子官差则是拿着枷锁和镣铐过了来,“唐大人,对不住,这是咱们的惯例。”
枷锁倒是没那么沉,只不过镣铐是大铁链子比唐诗的手腕都粗,怎么瞧着也得有一二十斤,戴着这副披挂上路还能活着到河套府,真是为难唐爹这个探花郎了。
“这位大人,有我在我爹就不会跑,要不你把这枷锁给我好不好,就别给我爹戴了。”
唐诗这缇萦救父的架势让俩官差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难怪这位唐大人这般疼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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