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犯人瞧到这般情况,这才知道唐家父女刚才只是昏死过去,并没有死透。
纷纷过来与这父女俩说话。
“唐诗你还好吧,刚才可吓死我了。”
“唐大人您这又是何苦呢,您可是庆历元年的两榜进士探花郎,官居四品的国子监司业前程大好,哪怕是为了令千金着想,也不该将平章郡主得罪死呀,何况郡主等了您足足七年,这一片痴情天地动容啊,您夫人去世多年,就算知道您和郡主喜结良缘,九泉之下也不会怪罪于您呀。”
唐诗与老爹唐安淮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个情况?
确认过眼神,都是没有记忆的人。
相依为命二十多年的父女俩当即分头行事,很快便是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摸出了几分底细。
父女俩现在的身份是流放到河套府的唐家长房前四品朝廷命官唐安淮及其独女,因为唐家三房纵容恶仆害人性命,唐安淮这个长兄被牵连问罪,再加上在立太子这件事上又惹了庆历帝厌恶,数罪并罚流放两千里发配河套府。
原本唐安淮有个机会保住唐家,那就是从了淮南王府的平章郡主,淮南王是庆历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有他金口玉言唐家自然不用受这罪。
但唐安淮抵死不从。
一家老小十来口子和其他犯人一同押解河套府。
途中原本就身体孱弱的唐诗昏死过去,而唐安淮痛失爱女也没了气息——
被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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