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捅破天都没事。行军打仗,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乃帅才,二流高手的境界够用了。”
行吧,说啥都有理。
秦佑年不再言语,便闭目养神。
一个月后,
灌江口,
原本两间破旧的小木屋修缮一番看的顺眼了些,不过屋外的枯树下多了一座新坟,楚蝶衣正跪在墓碑前,暗自神伤,落泪无声。
老农模样的白左宗,更显苍老神态,断了右臂,坐在地上,仰头灌酒,偶尔疯癫傻笑,摔碎了手里的酒坛子。
秦佑年按住李阴山的肩膀,让马车停下,随即神色凝重,一步一步走向楚蝶衣,等走近后,轻声道:“疯丫头,我来接你了。”
楚蝶衣双肩一颤,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两行清泪让她显得无助,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疼。
见楚蝶衣目光怔怔,秦佑年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道:“疯丫头,我来接你了。”
突然,楚蝶衣“哇”的一声哭出了声,猛的冲进秦佑年的怀里,紧紧捏着的拳头敲打着秦佑年的胸膛,痛哭道:“秦大哥,师傅死了,哥哥死了,白师叔的手臂断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秦大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啊…………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哇………”
楚蝶衣死死抱着秦佑年,已经哭红肿的双眸忍不住看了秦佑年几眼,生怕他不见了。
秦佑年抱着楚蝶衣,责怪自己,即使楚蝶衣再坚强,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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