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年摇摇头,笑而不语。论资排辈在江湖上地位超然的老前辈见多识广,有时候的为老不尊俨然一副小孩子心性,所以也不用争论,权当作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了。
秦佑年转头看了眼老神在在的老前辈,说实话,他是打心底有些佩服这个老人,固步自封小卧山几十年不说,且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和流言蜚语,活的潇洒。若是换作他人,白云苍狗,野马尘埃,哪能如老前辈这般潇洒自如,不拿初心换酒喝就不错了。
久坐一会儿,秦佑年望着露出一抹鱼肚白的天边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路上若是顺利,三个月后就能到京城。”
老前辈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懒散道:“还是那句话,想要本大爷出手,就给银子,不给银子,一切免谈。下山豺狼于猛虎,想要辉煌拿命赌啊。”
秦佑年呲了呲牙,老前辈再怎么说也是江湖上的大大高手,至于那抠鼻屎,抠脚丫子,挠裤裆这些不雅的举动,在绝对的修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老前辈凭自己劳动赚银子,说出去不丢人。
老前辈打了个响指,突然道:“秦小子,你知道泥陀山吗?”
秦佑年摇了摇头。
老前辈重重拍了拍秦佑年的肩膀,五味杂陈道:“你小子在别的地方不用走弯路,而在有的地方则是看不见前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是本大爷看走眼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把自己给埋了,丢不起那人。”
没头没尾的话,听的秦佑年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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