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柳山褚这老儿当真是好阴沉的城府,离开前,玉清真人认真嘱咐了不下八遍,提及柳山褚时没有一句好话,今日一见,当真如此。柳山褚若是入朝为官,做那背后拨动风云的文弱臣子,定是那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搅屎棍。
秦佑年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块朵颐,不忘招呼剑痴也来吃点。剑痴摇头拒绝,武道修为至一品通玄境界后能短时间辟谷,喝些清水就足以。
柳山褚看了眼在浩然天下住下有十余年的外来剑客,轻声笑道:“悬壶瀑布道友可曾住的习惯?那座草庐老夫一直给道友留着,浩然天下的大门永远为道友敞开。”
剑痴皱眉,摇摇头淡淡道:“大可不必,我和浩然天下并无瓜葛,从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柳山褚神色如常,低头品茶,眼中精光流转,没有再说话。
老前辈左手伸到桌下抠脚丫子,右手抓着鸡腿就啃,满嘴流油,没个吃相,吃的倒是不亦乐乎。
秦佑年见怪不怪,早已习惯。
柳山褚全当没看见,上心的给老前辈又夹了一块鲜美野鹿肉。
御神机太上长老端坐凳子上,没动筷子,缓缓出言道:“刑道友纵横江湖一辈子,你我都到了耄耋之年蹦哒不了多久了,老夫一直听闻刑道友的食剑九千九,一剑出,万剑威风,今日可以如常所愿了。”
老前辈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淡淡瞟了眼御神机太上长老,讥讽道:“卫无骇,不说别的,就说你个老匹夫皇权特许掌管御神机,连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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