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的暴脾气来讲,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子。
秦佑年只是微微一笑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平盛世下,谁敢偏安一偶自立为王?说直白点,江湖夜路,天下凶险路,其实都一样,都是实打实的走在脚下,只不过那碍脚的石头太多,需要一块一块的搬,搬不走的便费些力气用刀用剑砍平了事。”
夏季的雨说下就下,不一会儿路面积水,雨点落下溅起一个又一个的黄色泥泡,之后“啵”的一声爆开。
雨点落在斗笠上“嗒嗒”直响,老前辈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读万卷书才能行万里路,秦小子的书没白读,前前后后说的头头是道,难怪连本大爷都能被你忽悠着离开小卧山,来到这操-蛋的江湖。”
忽悠?
秦佑年哑然失笑,老前辈对和他做了亏本买卖一直念叨在口中,是性格使然,直来直去却不曾记在心里,就是有些碎嘴子,听听就好,伸手指了指前面雨中拦路的两人,笑道:“老前辈,前面那两人晚辈武道境界低微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约莫着走了半个时辰,遇见雨中肩扛细窄长刀的两人身着淡青色儒士长衫,撑着油纸伞,站在路中间。
秦佑年抬手示意全都停下,把斗笠往上扶了一点,望着雨中儒士打扮的两位老者,相貌一般无二,竟是一对孪生老兄弟,清清瘦瘦的模样,温文儒雅,像极了学堂教书授业的先生,颇有德高望重的风范。
老前辈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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