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直行驶了半个时辰。
李阴山勒住缰绳,马车悠悠停在三叉路口,车头两匹高头大马嘶叫一声,摇尾巴驱赶蝇虫,低头啃着路边野草。
李阴山放下手里缰绳说道:“少主,我们到了。”
秦佑年嗯了一声,目光始终望向前方缓缓道:“等等老前辈,没他在,我们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青州地界,玉鼎宫那几个老家伙受人指使,铁了心要杀我。”
李阴山脸色变幻,咬牙道:“将军说过,要求人性不忘恩负义,就像求狼不吃肉学狗吃屎,难如登天。浩然天下那群读圣贤书的人薄情寡义,苏姓王朝扔块没肉的骨头便使劲摇尾巴主动示好,而儒道一脉拼尽全部气运助浩然天下登顶江湖剑道第一宗,却被那玉鼎宫的几个老家伙反咬一口,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如沿街乞讨的落魄狗,给块肉吃还知道摇摇尾巴。”
秦佑年跳下马车活动活动筋骨,说道:“人各有志,各安天命,该杀的人一个不留,永绝后患,我可不想几十年后被人用剑指着要杀我报仇。”
王鼎鼎走出马车,笑道:“四哥,算我一个,我本事不大,脸皮够厚,也不在乎名声是好是坏,四哥下不去手的人,我带人去杀!世间恶名扣我身,小爷我照样能顶天立地上云端。”
不学无术口花花的王鼎鼎不缺男儿血性,对事对人而言罢了。
许素素神色如常,轻手拨开车窗上的帘子,正好看见秦佑年身后背着的精美剑匣子,和他那被吹起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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