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事,找来的姑娘小姐,要么是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要么瘦的像白骨精,半夜被尿憋醒看见了都能把尿给吓回去,只有你最心疼弟弟。”
秦佑年嘴角弯曲,问道:“你都睡过了?”
王鼎鼎委屈点点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敢不从。”
厉害!
秦佑年竖起大拇指,朱胖子已经不挑食了,未曾想到王鼎鼎更狠,扬言关上灯都一样的话语,真不是空穴来风。
王鼎鼎一拍脑门儿,见美忘形,差点把很重要的事抛在脑后,搓手嘿嘿道:“四哥,我们去灌江口接妹妹,是否会在那里住上几日?”
秦佑年怒瞪一眼,淡淡道:“其他女子我管不着,疯丫头你不要染指,别怪我没提醒你。”王鼎鼎什么德行,秦佑年用脚趾头便能琢磨个透彻,猴子掰苞米,见好不收,提前敲打他一番,疯丫头的箭术一流,免得王鼎鼎屁股开花,格外灿烂。
王鼎鼎轻轻哦一声,脸上笑容不减,眸泛精光。
唉!
秦佑年摇摇头,千言万语相劝抵不过吃上一回刻骨铭心的苦头。
下了石梯,穿过村子,李阴山买的马车够宽敞,茶台,茶具,软垫一应俱全。
上了马车,
秦佑年居中坐下。
许素素背靠车身闭目养神,她不爱说话,只有和秦佑年探讨剑式该如何出招更省力时才会多说上几句话,基本上言简意赅,不浪费口中香-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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